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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絕系列―― 「癡情枉種」→「相思絕(上+下)」→「相思之外」→「咫尺天涯」→「雲海情濤」(雲海情濤上+下) 這套系列是任燦玥、袁小倪為故事,進行到「相思之外」開始帶出雲濤劍仙(袁小倪外公、外婆)「咫尺天涯」則是雲濤劍仙為要角來貫穿故事,因為都是相思絕內的人物,所以統稱相思絕系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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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萬祈令下,身邊的業師和法輪師們全衝上,個個身上的袈裟揚起,伴隨無數的血豔紅蓮迸撒開。
一時間,大殿上,各色袈裟飛動,袈裟上的色彩也開始一片片剝落,綠色殘片開始轉化成竄動的毒蛇形貌,金紅色殘片落地成沙,袈裟上的各式色彩將落盡,四周氣息開始沉窒
瀰漫虛空的紅蓮,漩湧透出火光,任燦玥被獨特的氣漩和一圈圈的燄火層層包圍,一場蓮天貫日最多業師共同聯手施展出的蓮華斷罪陣術,即將展開。
「任施主,闇佛悲憫塵世癡愚者多,不識明師在前,不解邪尊願為眾生粉身碎骨的渡世情操,今你若歸於我蓮天貫日座下,徹底滌罪洗靈,先人也將跟著超脫人天。」
任燦玥面無表神,神情淡漠到彷若未聞。
「任施主,罪火將起,蓮華一散,白蓮開。」在萬祈雙手合掌中,虛空開始飄蕩著詭迷奇音,「你殘殺邪尊門下的罪,不可饒恕,他們皆為渡塵世罪人而存在。」
終於,任燦玥開口了,緩緩的、不耐的,一聲冷哼沉道:「不說這些,你們就不懂殺人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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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時,幻無生豔紅的鐵面具上,雙眼處忽綻射出青藍光芒,身形霧化消失。
「幻無生?」任燦玥極目眺望江面,要鎖定幻無生的行跡,驚見幻無生的身影竟出現在沈雲希所處的大船上。
「危險――」任燦玥大喊,同時躍身飛出。
沈雲希甫回首,便迎上霎眼難及的一掌,詭譎的掌勁,軟軟綿綿的拍在胸口上!
「少門主――」四周月泉門的人驚喊。
沈雲希對這一掌,先是毫無痛感,下一刻,萬蟻鑽心的劇痛傳來,口鼻竄出一陣腥臭味,同時黑血奪喉而出。
「沈雲希!」趕到的任燦玥忙扶住他,同時迅即點他幾處大穴,以防毒性蔓延!
「呵呵呵,沈雲希就讓你命葬此處如何。」幻無生悠聲揚笑,身形再次遠去。
任燦玥見他眉心泛青紫,雙唇紫黑,大掌按住他的一肩,再次以強大的真氣傾灌入身,同時另一手劍指氣凝鋒銳,一道道氣銳貫穿要伺機撲上的兇殘半屍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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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邪尊能否抗衡,對一個將慢慢成為活屍的你,這個答案你永遠無法知道。」
「你的邪毒術法並非天下無敵,我月泉門精於研製解毒藥物,反制你幻無生之毒,自有門道。」
「毒可抑制,術法難解,本邪尊就看著『腐蓮心』慢慢吞噬你,當胸口的蓮心浮現,便是你沈雲希成為活屍的時候。」快艇揚長而去,江心上飄蕩著幻無生以施捨的聲悠笑道:「想活命,可到北境跪求本邪尊的解藥,給你沈雲希一條生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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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楚家莊的別業『韶雲樓』,園景一絕,融合了西北風情,等妳恢復了,我再帶妳參觀。」
朝雨丹沒有回應,只是埋靠在他臂懷內,汲取他的溫暖,幽幽問:「什麼時候我可以知道我爹的安危,還有朝家的消息?」
「時機到了,妳爹的安危和朝家的消息,自然都會讓妳知道?」
「要多久?」
「少則一個半月,長則三個月。」
她抬頭看著他。「但我爹已經被抓了,以幻無生的手段,我爹沒有時間。」
「還看不懂幻無生的目標在妳嗎?別傻傻去咬他設下的誘餌。」袁牧飛捏了捏她的下顎。「相信我,靜觀其變,安心等待。」
「至少讓我跟朝家傳遞消息,或者,讓我的家人傳消息給我。」她只能改以這卑微的期盼,望他能應允。
「小咫尺,我還是那句話,靜觀其變,安心等待。」
「袁牧飛,我受夠你這種陰陽怪氣的個性了。」朝雨丹推用力開他,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虛緲言論。「我告訴你,我恨透今生為什麼會是你轉世的妻子,我不懂我的前世,但我知道我的心,它告訴我;和你袁牧飛相遇是個錯,為什麼我會這麼蠢,相信你說的,自己是在表哥身上追尋你的影子,根本大錯特錯,我才不會愛上一個這麼冷漠的人。」
他挑眉,似等著她接下的話。
「前世的雲彤到底愛不愛你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今生的我不想愛上你,你聽清楚,我受夠你的專制、強硬和自以為是。」現在,她只剩言語能反擊他。
「雲彤,不要講讓自己後悔的話。」
「後悔?哪一件事?」太可笑了。「我最後悔的就是為什麼沒有在你一開始強佔我的時候,就死在你眼前,讓你一輩子失去你的雲彤,嚐到空等一世的落空。」對,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報復,畢竟她與他的能力實在天差地遠。
他從頭到尾只在乎內心所要的「那個雲彤」,從來就不是今生的朝雨丹,不會懂她對家人的焦急。
面對她迸發的怒火,袁牧飛依然不慍不惱,一派平靜。
「我告訴你,只要朝家人有任何一人受傷,你的『雲彤』就不會安然無恙。」自己威脅傷害自己,很荒謬,但她豁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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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尊月族的武功……是怎麼樣的?」異族武功應該很獨特吧。
「我還真沒見她用過,據她說跟族中老規矩有關,好像是除非危急性命,否則不把武功用在北境之外。」程喵光在古城學的劍術,就夠她撐場面。「以喵喵那張可以把死人說活的嘴,還有身邊圍繞的人和交際手腕,自是有人幫她拼死拼活,很少需要她真正出手。」
從小到大,袁小倪大多被限制在朝嵐古洲內活動,而程喵則是天下跑透透,除非有共同任務,否則他們之間武學互動的交集很少。
這麼神秘。「以妳的武學,內心總該對程喵的能力有個判斷吧?」
「絕世高手。」袁小倪對同伴真正的能力下斷論,卻不忘補個尾刀。「不過,比起我還差了一些。」哼,她難忘曾經被程喵出賣行蹤給任燦玥。「總之呢,她擅用能力和手腕,坑殺各方人馬為她賣命,癖好是收集美色和特色的人在身畔,以妳的情況,最好少跟她有太多接觸。」
「可是我好喜歡她,甚至想跟她結為莫逆之交。」朝雨丹難掩崇拜之情。
「呃……妳如果不想太多人因妳而死,某一種程度適當的和人保持距離,尤其男人和程喵這種喜愛撩俊男美女的怪人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妳的男人叫雲濤劍仙袁牧飛,這個名字代表一種概念,就是誰都別想動他的女人,違者碎、屍、萬、段。」袁小倪一直以為任燦玥已經夠讓她心驚膽顫了,看到她外公,她忽然覺得自己沒那麼悲慘。「行行好,別造殺孽,尤其別害我朋友。」唉,她真是善良,臭喵喵老出賣她,她還是本著義氣保她一條小命。
「妳既然為朋友著想,也該為我著想呀,我不但是妳朋友,還是妳外婆耶。」比朋友還多一層關係。
「呃,有外公在,妳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嗎?」
「妳外公的存在,就是我最需要幫助的地方。」拜託。「妳有沒有什麼方法,可以讓我擺脫袁牧飛。」
「如果連詭計多端、刁鑽愛演、喜歡玩弄人的妳都沒辦法,我怎麼會有辦法。」有沒搞錯。「再說,那是我外公呀,幫妳就是跟我外公絕裂!」
「誰詭計多端、刁鑽愛演、喜歡玩弄人。」居然這麼說她。「袁小倪,我是妳外婆呀,妳怎麼能夠只幫妳外公。」
「妳都說是我外婆了,就該知道,外婆和外公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呀。」莫名其妙,這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道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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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請谷主救我家少門主一命。」朱雲栩馬上為主請命。
紫柔莘從衣袖中射出銀色長線,縛住躺在馬車內的沈雲希手腕,一道緩沉的柔勁隨著銀線流向昏迷不醒的沈雲希。
隨即沈雲希一陣急促呼吸,頭一撇吐出一口腥濃黑血再次昏迷。
「他只剩一天的性命。」
此言一出,眾人皆震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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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法末和輪天的幻識珠都在她身上,再加上我幻無生親自灌予的一道意識靈氣,她將形同是我半個分身,這一輩子都難已擺脫。」站在袁小倪身後的幻無生,大掌蓋在她頭上,獰笑道。
眼前的袁小倪面容痛楚扭動,到最後沉目閉上,動也不動。
「小倪?」袁牧飛皺眉喚。
「如何,你能親手殺了自己外孫女嗎?」再睜開眼的袁小倪,眸瞳一眼青綠、一眼紅棕,冷笑的面容,開口確是幻無生的聲。「殺了她,你袁牧飛已無後人――哈哈哈――」

……一生善惡如黑白雙極,並重雙行,善行難彌肅殺如海,一生隨心所欲,也注定一生絕後。

想起杜巧兮曾經測算出他的結果,他嗤之以鼻,如今……
袁牧飛緩緩瞇起眼,伸出一掌,虛空雲絲匯湧,一把瑩藍透光的劍身,周遭迴繞著銳利劍氣出現在袁牧飛掌上,一把以袁牧飛意識所鍛的神化之劍,晴陽狩識。
「你想殺自己的外孫女?呵呵呵,你下得了手嗎?」幻無生的笑聲相當狂傲。「我看得到你神態中的掙扎,袁牧飛,你沒有自己想得那麼不平凡,你就是一個被情所困的凡人,內心懊悔救不了妻子、也救不了女兒,如今連自己孫女你也無能為力――」
「如果上天真注定我袁牧飛一生絕後,那就――絕後吧。」神化之劍,晴陽狩識,毫不猶豫的,一劍貫穿袁小倪心口,連同站在身後的幻無生。
「你……」
「這個天下,誰都別想威脅我袁牧飛,我說過要你幻無生碎屍萬段,就一定辦到。」晴陽狩識藍光更綻,幾乎穿透袁小倪和幻無生整個身軀。「從今以後,沒有袁小倪,只有沈雲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