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為妻~之一


預計6月底出書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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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思絕系列―― 「癡情枉種」→「相思絕(上+下)」→「相思之外」→「咫尺天涯」→「雲海情濤」(雲海情濤上+下) 這套系列是任燦玥、袁小倪為故事,進行到「相思之外」開始帶出雲濤劍仙(袁小倪外公、外婆)「咫尺天涯」則是雲濤劍仙為要角來貫穿故事,因為都是相思絕內的人物,所以統稱相思絕系列。


夜黑風高,月光時隱若現,一個小小的身影走進廢棄的百年古剎,曾經香火鼎盛的寺廟,經歷百年風霜,已經殘破腐朽,樑柱橫倒大殿,屋頂塌傾半邊,四處蛛網結塵,迴蕩著呼嘯的夜風。
清亮有神的小眼眸,不見驚恐,只帶著幾分好奇與謹慎打量四周,除了殿上斑駁蒙塵的大佛像,還有詭異的蟲子爬竄。
面對這些,走進大殿的小身影絲毫不懼,只是走到破敗的桌案前,看著破爛不堪的木魚,拿起殘破的一小節,拍了拍灰塵裝進斜揹的袋內。
此時乍現的月光透過頹圮的屋簷,照在那張清秀的小臉蛋上,身穿小男孩的衣袍褲裝,貌似七、八歲的孩童,簡單扎挽著長髮,黑白分明的瞳眸,看得出是個小女孩,不停灌進的冷風,造成四周幽影飄動,寒氣森森。
小女孩抬頭認真端詳案前那尊巨大的佛像,剝落的漆木,讓原該詳和的佛顯得有些詭異,月光在大佛的面上勾勒出的陰暗光影,更是弔詭,好像在笑,畢竟還是孩子,這怪異的佛容,讓她開始有些忐忑,此時,一聲震耳的撞鐘聲,嚇得她跳起來!
這才發現不遠處的山頭,也有一座佛寺,此時正是寺中晚課,梵鐘一響,不絕於耳的誦經聲隨著夜風傳來,襯著眼前「特殊佛容」,背脊不自覺有些竄慄。

"「從這座古剎走出來,取出信上說的幾樣信物,為兄允許妳替自己取一個喜歡的名字。」兄長拿給她一封信道。
「真的嗎?」小眼頓時放光。「老爹沒問題?」她那充滿氣質閨秀的名字出自熱愛舞文弄墨的老爹之手,她一直吵著要改,都沒被理會。
「母親大人准許。」
「那確實可以。」在他們家都是母親大人說了算。"

為了自己喜歡的名字,她一定要辦到,最重要的是,今夜沒完成和三哥的承諾,就要徹掉她身邊帥氣的護院哥哥,還要被禁足七天不能和她喜歡的小姐姐們玩。
想到這,小女孩鼓起勇氣,朝古剎後走去,目不斜視經過二尊守門的石雕佛像,此時她還不知道這座古剎百年前是以「眾佛百相」聞名鼎盛,擁有各式各樣的石雕或木雕佛像,矗立寺內各處。

古剎不遠處,一座花邊亭台,二名護衛提著燈籠候在前方,亭台內三名少年和一名白衣僧人,其中位列主位的是一身綠白衣袍的少年,貌如冠玉,甚是俊秀,信手拂彈七弦琴,白衣僧人則在旁為眾人煮茶。
「程兄,雖說令妹小小年紀就看得出膽識過人,畢竟還是七歲多的孩子,一個小女孩大半夜獨闖古剎……不妥吧?你看看,這霧都來了,看起來陰森森,對一個小孩來說,太嚇人了。」一旁友人,身揹長劍,頗有江湖大派的少俠風範,看著前方古剎籠罩在夜霧中,幽淒慘慘,像被詛咒似的,他深感不忍。
「我也這麼覺得,用這種方式考驗自家小妹,程兄,你的心夠大呀,都不怕出事。」另一位友人也附和,他對自家妹妹相當呵護,因此無法坐看此事。「這座古剎很大,百年都不見有人接手整頓,可見其中兇險暗藏。」
「不過是座荒廢古剎,頂多藏了些野獸,能有多兇險。」被稱為程兄的綠衣少年一派平淡,完全不覺有何問題。
「野獸?!」
「你不怕――」
「沒什麼好怕。」面對二名友人的驚嚷,他淡然打斷。「她目前的身手,對上瘋狗、狐狸、野狼這些野獸足矣。」這種荒野古剎,附近也有山戶獵人,藏不了什麼老虎、大熊之類的猛禽。
「可能也會有壞人藏身其中呀!」怎麼能這麼放心。
「不會。」他白日已勘查過。
二名友人互視一眼後,終於忍不住再說出自己的聽聞。
「那……如果不是來自『人』的兄險呢?」
「是呀,這座百年古剎聽說……鬧厲鬼。」
綠衣少年對上二名友人憂慮的神態,月光下,那張貌如冠玉的面容,連睫扉都比一般男子長翹,若非眉宇凝著一股獨特英氣,真要讓人懷疑他的性別。
「外族異地,多得是奇風異俗,蠱毒魍魎驚世駭俗之事更是隨耳可聞,一座廢棄古剎的氛圍都能嚇到她的話,如何在北境生存,更何況要成為一族之長。」
此時,一旁白衣僧人為眾人斟上烹煮好的茶。
「印湛大師,你說呢?」
「用這種方法考驗小姑娘,你認同?」
二名友人乾脆轉向一旁始終安然不語的少年僧人。
「程兄做的每一件事自有安排,稍安勿譟,坐看便是。」白衣僧人斂目品飲著手中好茶,溫聲道。